在电影《怒火救援》中,克雷塞厌倦了自己当职业特种兵的日子,找不到生活的方向,因为职业的杀戮让他怀疑自己得不到上帝的宽恕。他试图换一种生活方式,于是朋友给她推荐做墨西哥富家千金平塔的保镖。平塔的清纯可爱让克雷塞重新有了笑容,可是在危机四伏的墨西哥,富人的子弟常常面临绑架的危险,厄运很快降临到平塔头上。平塔被墨西哥黑帮绑架之后,克雷塞开始自己的怒火救援之旅。
为小女孩报仇的过程当中,他审问几个涉黑警察,大家都在说一句:“You know I am a professional”。相反,黑帮分子却始终温情脉脉的说:“Family is everything”。在克雷塞的世界里,小女孩平塔就是everything,而他的pfo是什么呢?他自己宣称:“宽恕是他们(恶人)和上帝之间的事情,我的工作是安排他们见面。”他的朋友则表示:“每个人都可以在某个领域成为艺术家,克雷塞的艺术就是杀戮。”当克雷塞最终完成自己的救赎,一切证明,自我救赎终究要要靠自己的pro。
这个电影只是啰啰嗦嗦的先说一个大引子,读研之后,常常问自己一个问题,研究生到底意味着什么?思来想去,似乎用pro和everything这个逻辑可以解释,那就是成为一个pro,然后为了自己的everything努力。每个人的everything都不一样,这是更需要思考的大问题,暂且不提。
说到pro,得提到教育。有的人根本无需学校教育也可以在某些方面成为pro,比如天才车手徐浪这样的人。尽管我不懂赛车,但却非常喜欢这种pro的感觉,比我暑假在版纳买个三百块的自行车骑500公里酷多了。
对于大多数从小浸泡在学校教育染缸里的童鞋们,读到本科、研究生,十多年过去了,还没有登堂入室,在某个领域成为pro,个中凄惨可想而知。如今本科生还在强调通识教育,甚至有人喧嚷研究生也加强基础素质培养,实在是祖先缺德太多的表现。要想生活有意义有尊严,完成自我精神的救赎和超越,毫无疑问,成为某些方面无可替代的pro才是硬道理。
我写论文做田野调查的对象是民间花会,他们玩的飞叉可以归类于民间杂技的范围,老师傅常说一句话,好把式不如赖戏子。啥意思,业余的终究是业余的,票友终究是票友,学不来职业的派、份和那种尊严。体育领域更是这样,稍有接触的人都知道,职业体育和业余的差距有多大。这种学不来和这种差距的背后,是长年累月的一种坚持,更是科学系统日复一日的训练。老话说:“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太对了!
2 条评论:
受啥刺激了?
你越来越民俗了——雪霁如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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