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7日星期五

价值的实现

听来的故事:

某位同学工作到了一家事业单位,初到单位无所事事,也没有领导安排的明确任务,但又不能让别人看上去无所事事,于是每天读书看报,走来晃去,总之,装作很忙碌的样子。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长时间。

突然有一天,领导吩咐:帮我干点活?

好啊,干啥?

帮我去门口包子店买几个包子回来。

工作了这么久,终于有明确的任务可以做了。于是,这位同学高高兴兴的下楼买包子去了。

2009年2月2日星期一

过年见闻

1、同龄的八个把兄弟,如今光棍只剩我这一坨,孩子大的已经十岁。

2、我爹和邻居讲起改革开放的巨大变化,不免说道过去。说到生产队那一段。

有一个精彩的故事。

我们家当时在第八生产队,在村里17个生产队当中是有了名的先进单位,其他队的工值一天一毛多,而八队一天的工值能在三毛钱左右,羡煞旁人。队长老谢带队有方,还是个养牲口的好把式。队里有一头母驴,个头很大,是个好牲口。后来找良种公马配,产下一头青骡子。

平日里老谢都不让别人碰它,从小饮水饲料洗澡打滚,一概亲历亲为。在老谢精心护理下,这头骡子出落的俊美异常,而且品质很好,吃苦耐劳,又能干又帅,连牲口都无敌。

邻县隔了几十公里的一个村遥闻此骡,远道来购买。老谢把这匹骡子鬃毛梳理的精光亮,崭新的辔头,崭新的铃铛,真是人见人爱。

这一头骡子在当时能卖多少钱?

四千!

今天四千块差不多就是村里人两三个月打工的收入,可是当时要是拿一天三毛钱的工值来算,这批骡子的价格相当于一个壮劳力工作四十年的收入总和。按照购买力同比计算,绝对不亚于今天一辆宝马的价钱。

民间语言的闪光点

我的三伯父说话刻薄。
有次提及某位邻居抠门、算计,说了他一句:“恨不得把账本子挂在肋条上”

我爹是个慢性子,母亲大人却是急性子,两个人在家里谁也不吃亏,天天吵来吵去。
过年煮饺子,我老爹负责烧水,却跑来看电视,母亲大人着急问水开了没有,说他一点都不知道着急。
老爹说:“着什么急,有多少羊我也能赶到山上去。”

我有位义兄,他的小儿子鬼机灵。
过年前家里杀年猪,义兄叫他跟着看,说:“儿子,走跟着我杀猪去。”
小孩子眼光转了转,说:“不去,我怕杀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