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村有个刘主任
庄户有个刘副主任
庄户村刘副主任走出庄户出村接待
怪村刘主任一点不怪长的还有点帅
刘主任驾个白捷达
刘副主任开个黑海马
刘副主任张罗高跷秧歌 省部级的
刘主任鼓捣太平鼓 国家级的
这两样活动古时候不光有跳还要有唱词
如今唱词都没有了
真可惜
两个姓刘的主任
都没能让唱词留下
今天去了丰台区王佐镇庄户村和怪村,从地图上看两个村的位置距离良乡火车站不远,在公交网站上查询距离约35公里,结果去两个小时,回来两个小时,大部分时间全都耗在路上了。一路艰辛,苦也。
去的时候打了一辆车,司机并不认识路,说自己城里都熟,到王佐那就是出城了,平日里很少有人打车到那边去,那边的人更舍不得打车,说那里穷,后来我们的经历正面所谓的穷也只是相对而言的。我们只好打电话给事先越好的刘文霞老师,告诉我们从京石高速一路向前的路线。过了收费站往前第二个出口就是到王佐方向的。这位庄户村委会副主任亲自开了自己的黑色海马牌小汽车到高速公路出口处迎接引导。
从丰台区文化馆的海老师那里提前得知这位副主任同时也是米粮屯高跷会中的负责人,他开着自己的海马在前带路,沿着新修的乡村公路我们走入了王佐镇。中间弯弯曲曲穿行过数个村落,散放着的一条条小狗时不时的围着行驶的汽车兴奋的欢叫。中间还路过一个蔬菜市场,数个仓库和村办企业,和黄土形成的主色调在不断着提示着我这是一个北京的农村,村里是有产业的。
刘主任一直把我们带到庄户村中心校。里面的校舍,乍看上去已经破落不堪,窗户的玻璃都七零八落的。我们开始怀疑这么破败学校在北京市竟然存在?后来才大致弄明白,这里目前是高跷秧歌会的储物室和练习场地,大概已经没有学生在这里上学了。在中心校门口显得很破落的阴冷的小屋里,生着一个炉子,开着一面电暖气。一位年轻人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他是目前高跷的第七代传人,从十岁就开始习练高跷。米粮屯高跷目前是北京市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刘老师还约了会头前来聊一聊,正在往这里赶。安排完一位同学留在那里,稍后我们去了三四公里之外的怪村村委会。
怪村太平鼓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京西太平鼓的申报单位之一。目前,村委会刘建军主任亲自担任太平鼓活动的组织者,这位身材匀称,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帅气主任在村委会接待了我们。目前,怪村村委会和村办企业集团一起办公,楼盖的很气派,村委会主任的办公室一共三间,分别是会客厅、办公室和休息室,中间有门相通,这待遇赶上我们校长书记了。大楼的室内装修的也清新雅致,毫无村俗气,接待室内种植了几株盆景,墙壁上挂有一幅草书毛主席《沁园春·雪》,笔体颇有气势。怪村太平鼓队的大幅照片放在接待室的立桌上,旁边摆着一面太平鼓和一根鼓槌,在整个环境的映衬下显得很搭,颇有大俗即大雅的韵味。
刘主任给我们展示了一个彩打的文件册,其中全是怪村太平鼓的介绍材料,可以让人有一个直接的了解。言谈当中,他提到人才缺乏和意识不足的问题,目前村里有两个大学生村官,但在文化方面还是缺少专业人才,因此对我们同去的舞蹈学专业同学很欢迎,希望她能在肢体动作设计等方面多多指导。
刘主任坦诚的说自己不怎么喜欢音乐,对太平鼓原本说不上任何喜欢,但是出于工作的安排,在负责太平鼓活动的过程当中慢慢的积累和学习,到现在已经能够发现其中的益处,随着感情的投入对玩太平鼓也有了新的认识。他提到,太平鼓的练习凝聚了村里的人心,在活动当中,许多人找到了在家庭当中所缺少的人气和热闹气氛,也在一定程度上发挥了舆论中心的作用,可以及时反映村里的各种矛盾和不足,大事小情在活动的过程当中随意沟通,对于改善村里的工作可以发挥积极的作用。村里现在有三千多人,一千六百亩地,土地现在都由集体统一经营管理,随着这些年村里集体经济的发展,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在集体经济当中找到了位置,原来太平鼓传承当中面临的人员缺乏困境有了一定的改善。随着越来越多的老人退休,并且有一定的退休金等收入,他们对业余文化生活也有了更高的要求,太平鼓的发展也有了一定的现实意义。
临近四点,两位刘主任通了一个电话,原来调查高跷的同学已经结束了第一次行程,庄户的刘主任驱车把她送到了进城的321路始发站。和我们聊天的这位怪村刘主任于是出楼门,驾着自己的白色捷达把我们也送到那里,匆匆道别,返回学校。
第一次去王佐,帮助别人建立所谓“田野关系”,自己浮光掠影式的走了一趟,接触了国家级、省市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认识了两位刘主任。
粗略记述留念。
2009年3月2日星期一
送情郎
连续看了赵本山的两次访谈,分别是朱军的艺术人生和陈鲁豫的鲁豫有约,节目做的都有一段日子了。赵本山的经历已经为人熟知,我关心的一个小问题是赵本山在艺术人生当中应盲二叔的“命令”,唱了一段东北二人转中的小闹《送情郎》,唱了一个半新半旧版的,还有一个旧版的。正是这个旧版的,和我2007年回老家听到的河北藁城两个盲人师兄弟唱的调门几乎是完全一样。
我想到山西籍作家刘红庆写过一本《向天而歌》,故事的起源来自他弟弟刘红权。刘红权是左权县的一位盲艺人,在为此专门制作的电视纪录片当中,我听到的盲人歌声让人落泪。
类似的歌唱我听过一次现场,很偶然的机会,我在村北的伏羲庙会上听到了上面提到的藁城市两位盲艺人的演出。舞台就是在地头,他们坐在田里的渠口上,唱的歌曲有的让人潸然泪下,也有的让人笑到蹲下。他们可以在庙会唱几天,绝对没有任何假唱。两人声音一个高亢,一个低沉,高亢的师兄拉胡琴,低沉的师弟打竹板,正是这次演出教会了我一板一眼这个词的来历。
唱歌在他们而言不仅是一种表达,更是一种吸引人给钱,吸引人来算命的工具。这一点在赵本山的成名作《摔三弦》当中也表达的非常明确,音乐是他们表达和谋生的手段。
盲人多数是光棍,由于缺少完整的家庭生活,他们唱的《光棍难》、《十月怀胎》、《送情郎》等歌曲在无奈、悲观、调笑戏谑当中又暗含着期盼、渴望和温暖,这种复杂的情怀让人纠结不去。
我想到山西籍作家刘红庆写过一本《向天而歌》,故事的起源来自他弟弟刘红权。刘红权是左权县的一位盲艺人,在为此专门制作的电视纪录片当中,我听到的盲人歌声让人落泪。
类似的歌唱我听过一次现场,很偶然的机会,我在村北的伏羲庙会上听到了上面提到的藁城市两位盲艺人的演出。舞台就是在地头,他们坐在田里的渠口上,唱的歌曲有的让人潸然泪下,也有的让人笑到蹲下。他们可以在庙会唱几天,绝对没有任何假唱。两人声音一个高亢,一个低沉,高亢的师兄拉胡琴,低沉的师弟打竹板,正是这次演出教会了我一板一眼这个词的来历。
唱歌在他们而言不仅是一种表达,更是一种吸引人给钱,吸引人来算命的工具。这一点在赵本山的成名作《摔三弦》当中也表达的非常明确,音乐是他们表达和谋生的手段。
盲人多数是光棍,由于缺少完整的家庭生活,他们唱的《光棍难》、《十月怀胎》、《送情郎》等歌曲在无奈、悲观、调笑戏谑当中又暗含着期盼、渴望和温暖,这种复杂的情怀让人纠结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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