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30日星期二

《叶问》《梅兰芳》

上午下载了《叶问》看,晚上凭空受到哥们一张票,于是去中影看了《梅兰芳》。
一个讲述的是中国武术一个是中国戏曲,刚好是最民俗最传统的玩意儿。放在一起看,挺好。

中国人不管是武术还是艺术,最终都是关于玩到哲学上去了,每个人都是观众,每个人都可以是演员,整个世界的界限都是模糊的。程序正义是绝对正义的小弟,社会的逻辑是胜者的逻辑,鲁迅当年那么悲观是有道理的。


《叶问》里的三浦一出来我就乐的不行了,这兄台太像电视剧《西游记》里的奔伯霸了,一有他的镜头我就想乐。

2008年12月29日星期一

在2008逝去的节日里

元旦,一个人,老七的婚礼,拉开了今年六个婚礼的序幕。

春节 在北京的东岳庙看花会,看庙会,一个人,一群人的表演。

元宵节,在蔚县看打铁花,一个人,认识了养海参的大哥和北大院里的父女。

清明节,在北京外侨公墓,祭奠我的亲人。

佛诞日,在妙峰山庙会,看人、看神、看算命先生。

火把节,在石林,和同学一起看斗牛,看火把,跳舞,看烟花,摸黑。

建军节,云南骑行,国道214线,一个人,搭上一辆退役军人的皮卡,大雨倾盆。

七夕,在黎平,把玫瑰献给侗族美女一家人,等待奥运开幕。

处暑,回北京看奥运会闭幕,一个人,什刹海。

中秋,两个人,鸡鸣山、鸡鸣寺、鸡鸣驿,追忆大话西游还有冬枣、丘处机。

冬至,帮人搬家,太平饺子。

今天,一群人,年轻人的节日,酒和吉他,还有一塌糊涂的青春。

下一个节日……

2008年12月28日星期日

新年快乐

穿越旷野的风啊
你慢些走
我用沉默告诉你
我醉了酒
漂向远方的云啊
慢些走
我用奔跑告诉你
我不回头
乌兰巴托的夜啊
那么静那么静
连风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乌兰巴托的夜啊
那么静那么静
连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飘荡异乡的人啊
在哪里
我的肚子开始痛
你可知道
穿越火焰的鸟儿
不要走
明知今夜疯掉的
不止一个人
乌兰巴托的夜啊
那么静那么静
连风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乌兰巴托的夜啊
那么静那么静
连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28日夜,我们的新年晚餐。几位中文系的帅哥唱了这曲《乌兰巴托的夜》,在这北风挂起的寒冷当中,他们的深情像草原上的雄鹰一样自由。

1949是今天我们消费的数字,也要感谢1949年,伟大的新中国诞生,今天我们为同学过了生日,明年就是祖国的六十大寿。

2008年12月24日星期三

儿时游戏2:红薯蔓

红薯蔓是多用途的宝贝。

新鲜的红薯蔓,选取鲜嫩的叶子,加上玉米面一蒸,用醋蒜汁一浇,是当时改善生活的美味之一。找片新鲜的红薯叶子,两头折开,可以做成一挂耳坠,挂在耳朵上,好像印第安人那般风光。

那时候买不起标准的跳绳,小孩要跳绳两个办法,一是拿作为生产工具的绳子偷偷改造,这往往要面临家长的责难。二则是通行无阻的办法,每年秋天红薯收割之后,选用长度合适的红薯蔓子,晒一晒,去点水分,就可以跳了,时不时的断了,没关系,红薯蔓子多的是,成片成片的搭在院墙上晾晒,抽下来一个换了就行。

晒干的红薯蔓是冬日里养肥猪的好饲料,对小朋友来说,还是一种廉价的纸烟替代品,那时候看到大人吸烟很风光,自己又不可能买,于是用干红薯蔓代替。红薯蔓中间有个空心的孔,点燃之后可以抽气,来上几口,品味一下,还有点淡淡的甜味。当年我们常常这样过把干瘾,闭上眼睛遐想一下,美滋滋的赛神仙。

2008年12月23日星期二

用Pro的态度拯救自己

在电影《怒火救援》中,克雷塞厌倦了自己当职业特种兵的日子,找不到生活的方向,因为职业的杀戮让他怀疑自己得不到上帝的宽恕。他试图换一种生活方式,于是朋友给她推荐做墨西哥富家千金平塔的保镖。平塔的清纯可爱让克雷塞重新有了笑容,可是在危机四伏的墨西哥,富人的子弟常常面临绑架的危险,厄运很快降临到平塔头上。平塔被墨西哥黑帮绑架之后,克雷塞开始自己的怒火救援之旅。

为小女孩报仇的过程当中,他审问几个涉黑警察,大家都在说一句:“You know I am a professional”。相反,黑帮分子却始终温情脉脉的说:“Family is everything”。在克雷塞的世界里,小女孩平塔就是everything,而他的pfo是什么呢?他自己宣称:“宽恕是他们(恶人)和上帝之间的事情,我的工作是安排他们见面。”他的朋友则表示:“每个人都可以在某个领域成为艺术家,克雷塞的艺术就是杀戮。”当克雷塞最终完成自己的救赎,一切证明,自我救赎终究要要靠自己的pro。

这个电影只是啰啰嗦嗦的先说一个大引子,读研之后,常常问自己一个问题,研究生到底意味着什么?思来想去,似乎用pro和everything这个逻辑可以解释,那就是成为一个pro,然后为了自己的everything努力。每个人的everything都不一样,这是更需要思考的大问题,暂且不提。

说到pro,得提到教育。有的人根本无需学校教育也可以在某些方面成为pro,比如天才车手徐浪这样的人。尽管我不懂赛车,但却非常喜欢这种pro的感觉,比我暑假在版纳买个三百块的自行车骑500公里酷多了。

对于大多数从小浸泡在学校教育染缸里的童鞋们,读到本科、研究生,十多年过去了,还没有登堂入室,在某个领域成为pro,个中凄惨可想而知。如今本科生还在强调通识教育,甚至有人喧嚷研究生也加强基础素质培养,实在是祖先缺德太多的表现。要想生活有意义有尊严,完成自我精神的救赎和超越,毫无疑问,成为某些方面无可替代的pro才是硬道理。

我写论文做田野调查的对象是民间花会,他们玩的飞叉可以归类于民间杂技的范围,老师傅常说一句话,好把式不如赖戏子。啥意思,业余的终究是业余的,票友终究是票友,学不来职业的派、份和那种尊严。体育领域更是这样,稍有接触的人都知道,职业体育和业余的差距有多大。这种学不来和这种差距的背后,是长年累月的一种坚持,更是科学系统日复一日的训练。老话说:“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太对了!

2008年12月19日星期五

旅行故事:看县城

去大城市里要找来找去的玩,去县城里几乎到处有的玩。

这些年大城市建设的往往很形似,要去看一些地域文化传统的内容只能自己找来找去。这个毛病在县城里也在传染,但还好,由于县城面积小,人群特质更加相似,目前还没有病入膏肓。如果县一级没有清醒的文化意识,也可能再过几年,出去玩要再下沉一级,到乡镇去了。

2008年12月18日星期四

儿时游戏1:打瓦

打瓦,最初玩的是用破碎的碗的磁片或者陶瓦碎片做成两三寸见方的瓦,后来有条件的也拿自行车或者三轮车,甚至是汽车、拖拉机的轴瓦,就是带钢珠的那种来做瓦。


玩的时候每人一个瓦,轮流击打对方的。先将对方的瓦在远处地上用土做基,立住了。然后用手里自己的瓦去投射。打中即为获胜,也有的时候玩的高兴了,不用手,利用脚的转动来拨动自己的瓦滑动去打对方的瓦,那个时候,常常玩到天黑,不亦乐乎。

当时小朋友都以有一个铁质的轴瓦为骄傲,因为结实,很拉风,让别人嫉妒不已。我记得有一次,一个哥们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大瓦,直径在十五厘米左右,对当时的小朋友来说,超级牛了。现在想想,也不过可能是一台55马力拖拉机上面的废弃零件,因为他的一个亲戚是村子里收破烂的。

那时候,天黑不回家的孩子,经常能听到自己的母亲站在村里的房顶上喊自己的名字,回来吃饭啦。

这声音传的很远,印象更深。



这来源于击壤,可参见。
http://www.baidu.com/s?wd=%BB%F7%C8%C0&tn=wzjujumao_cb&bar=11

旅行故事:大佛寺

西双版纳大佛寺从市区打车十块钱就可到达,司机也不给跑表,谈好价钱直接走。我打的这辆车司机姓万,是爱尼人。一路上给我滔滔不尽的讲述了爱尼人与傣族人之间的不同。作为居住在高山上的民族,爱你人对自己的勤劳能干深为自豪,高山相对恶劣的自然环境塑造了他们这种开朗拼搏的性格,他对于傣族因居住在热带谷底而产生的安逸比较不满,尤其提到傣族的男子懒惰,而且好色贪杯喜爱赌博,全靠女子劳作持家。对于傣族女子的能干我耳闻很多,亲眼也目睹了一些,实在令人啧啧称赞。我高中一位同学娶得一位傣族女子为妻,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大佛寺不想总佛寺那边比较精巧,这里的建筑更加大气。西双版纳大佛寺与傣族王室和东南亚一带的王室贵族有密切的联系,整个建筑占据了整个山坡,依山而上,壮美异常。当然,门票也贵的可以,120块。

2008年12月15日星期一

匆匆一月

13号是阴历的十六,月亮圆,去水立方听了场音乐会。所谓水幕,颇感不值,票价二百,演出四十五分钟。

每个月圆的时候泰国人有满月节,庆祝伟大的月亮,在黑暗中照亮大地。

不知不觉,这已是2008年最后一轮明月。